为一条老街上的“奇人”作传,宋尾:真诚地书写个体悲欢
城市的某个角落有条老街,街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奇人”:只愿跟狗说话的孩子、始终无法融入家庭的上门女婿、颇具争议的精神病患者的女儿、揣着巨大秘密流浪此地的棋痴、擅长用故事吸引妇女的农民……他们通过多个故事前后相连,构成了作家宋尾笔下一道奇特风景。
这些“奇人”与“奇景”,集中呈现在了宋尾最新出版的小说集《失踪在街上的人》里。“看起来,我描述的都是一些极不起眼的寻常小人物的琐碎日常,但其中夹杂着个体的悲喜离合,交织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爱情、友情,我想真诚地把这些书写出来。”11月2日,接受重庆日报记者采访时,宋尾说。
熟悉宋尾的读者都知道,他的小说中,重庆的市井味道特别浓。“市井”这一文学标签,也再一次出现在了《失踪在街上的人》里。他的创作目光,依然聚焦于生活在如毛细血管一般在城市肌体延伸的街巷中的普通大众,以他们的最平凡不过却又曲折多磨的命运去折射时代的某种痕迹。
为何执着于城市市井题材的创作?在宋尾看来,城市与文学之间,本来就存在着迷人的关系,“我想这种关系大概就是:两者是一个永恒的互动文本。城市是生活的载体,提供了博大的疆域、视觉轮廓和情感细节,而文学则在其中撷取了一点点生活的奇观。城市也是一本打开的书,排列着一行行句子,文学或许就是夹在当中的一面镜子,透过它,人们能发现隐藏在平面里的立体,立体中的错综。”
《失踪在街上的人》中,每个故事都独立成篇展开叙事。“每一篇也可看作一部微缩版的‘奇人志’,是‘奇人’们的小传,但将这些故事叠起来,又各自牵连,构成了一种文学版的街道全景图。”宋尾坦言,书中那些人物,只有那种被时间侵染过的老街上才有,“他们平凡地生活着,却也有个体的悲欢,不竭的生命力量。这些故事,本质上是对曾经我们共有的美好友邻生活的一种温情追忆。”
他透露,书中这条老街也是有原型的,甚至街名也真实存在,当然,所有故事都来自虚构。“书名的‘失踪’只是一种带有悬疑的意象。就小说而言,没有比虚构本身更真实的了。我希望自己力求做到一点:真诚。真诚书写周遭,那些细微、渺小的事物。”他期待,这本小说集可以“在平凡之处着力,如显微镜般对世俗日常生活精致细腻的书写,直指人的精神境况”。
重庆日报记者 赵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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