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剧《峡江月》:用川音川情唱一首峡江上的人间情歌
川剧《峡江月》是重庆市三峡川剧团创排的一部原创川剧,讲述了在民国年间,万州南门口码头“望江客栈”老板娘江小月与峡江上三位男子之间悲壮的爱情故事。该剧把一群小人物的悲欢喜怒与国家的兴衰存亡紧密相联,通过川剧的艺术形式,将苦难伤痛的历史和时代变迁中的人物众生相,生动形象地展现在观众面前。《峡江月》获得2021年重庆市文艺创作资助项目、第九届重庆艺术奖等。

82年前,发生在欧洲大陆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创造了战争史上的一个传奇,至今为人所津津乐道。而在“敦刻尔克大撤退”的前两年,中国境内也有一场争分夺秒的生死大撤退:在短短40天内,用极其有限的运力将停驻在宜昌的13万吨货物和3万余人员向西迁移,从而保住了中国民族工业的命脉和大批人才。
如今,在重庆市万州区,三峡川剧团的演员们运用川剧的表现形式,把这一历史时期发生的故事搬上舞台,为平凡英雄画像。川剧《峡江月》有哪些传承与突破?日前,该剧主演、重庆市三峡川剧艺术研究传承中心主任、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谭继琼接受了重庆日报记者的采访。
题材突破
原创作品歌颂普通百姓
英雄的故事写得多、演得也不少,那么,川剧《峡江月》是如何在众多历史题材戏剧中脱颖而出的呢?在谭继琼看来,选择一个新的题材视角是避免同质化展现的关键。
波涛汹涌的千里峡江上,世世代代都激荡着悲壮忠烈的民族情怀,而位于峡江上游水路陆路重要交通枢纽的万县(今重庆市万州区),自古都是川江东部的一个地理位置非常独特的码头城镇。万州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为《峡江月》的主创团队提供了扎实的素材,构成了创作的情感底色。
“此前,我们根据巴金、曹禺等著名剧作家的剧本,创排了川剧《鸣凤》《白露为霜》,获得了专家、观众的一致好评。但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挥之不去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有机会排演歌颂家乡人民的故事。”谭继琼说。
据了解,在《峡江月》创作前期,主创团队曾多次到万县“九五”惨案纪念馆等地采风,对这一历史时期追根溯源。“其间,我们不仅搜集了大量与万县‘九五’惨案、宜昌大撤退等历史时期相关的文献资料,聆听老一辈亲历者的讲述,还查阅了10余本与其相关的人物传记。”谭继琼认为,剧中的历史事件与生活细节是父母一辈所经历过的真实写照,“作为一个万州的川剧人,我们有这个使命把当年发生在万州的那段历史演绎出来。”
坚持传统
用川剧唱腔表演
在谭继琼看来,《峡江月》之所以能吸引观众,来自主创团队对守正创新的求索。
何为守正?这意味着剧目需要保留川剧独有的特色。“川剧不仅是重庆闪亮的文化名片,也是中国极负盛名的戏曲剧种之一,所以《峡江月》想要吸引更多的观众,首先是要用川剧唱腔来表演。”谭继琼认为,这部剧就是沿袭了老一辈川剧艺术家传承下来的独特唱腔,包括剧中的对白一定要是地道的方言,以确保川剧魅力的内核。剧中谭继琼的唱腔清亮动听,既有重庆女子的大胆泼辣,韧劲十足;也有东方女性特有的细腻温婉、典雅端庄,传递出一种有力量的美感。
在保留川剧传统的基础上,《峡江月》又将川江号子、四川竹琴等艺术种类巧妙地融入该剧,运用川剧独特的表现手法,遵循川剧艺术的创作规范,原滋原味地体现川剧本色,唱响了一首峡江上的人间情歌。
“川剧就是我们的手法、我们的程式,我们大家要明白川剧的艺术特色,才知道如何去发展。”谭继琼称。
以“圆月”为意象
让舞美充满艺术张力
说到创新部分,谭继琼同样有自己的实践:“传统的川剧舞美创作中多注重采用一桌二椅、天幕、帷幕等道具,以虚写实,留给观众无限想象空间。”在她看来,如何在这一程式的基础上,利用现代舞台美术,让观众看到舞台人物应有的状态和动作,至关重要。
为此,主创团队以月为意象,在舞台上搭建了一个圆形演区,象征着一轮朦胧的“圆月”。在现代技术辅助之下,舞台之月时而圆如银盘,时而缺如弯钩,天上月、人间月与心中月相互映衬,呼应着故事的演进与情感的律动。“事实上,‘月形’的舞台设计还承担着表演区划定等功能。”谭继琼介绍,这一表演区的设定,使戏剧舞台自然形成前后表演区与前后景的界分。“月形”之中的表演区,侧重于载歌载舞的动作表演,在一定程度上形成远虚近实的舞台效果。
此外,该剧还运用多媒体技术,以丰富多变的LED屏幕加灯光组合,描绘出一幅写意的山水画卷。比如,在表现船在峡江中行驶被日军炸弹击中的场景时,LED屏幕配合灯光造型营造出壮烈的红色舞台,加之船工豪迈的唱词,让观众绷紧了心弦。
重庆日报客户端 刘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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