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 The Great Way丨字里行间有“大道”

来源: 重庆广电-第1眼新闻

中国—东盟

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5周年之际

重庆广电第1眼新闻

派出多路记者

沿西部陆海新通道实地探访

市委宣传部指导

重庆广电第1眼

大型跨国探访节目

“大道·The Great Way”

道山海相连,道命运与共

《大道》节目组在越南拍摄期间,深入城市乡村探访,结识了许多越南友人,收获良多。大道,不仅是国家间合作的宏大叙事,更在于深厚的文化交流、微小的生活细节,以及人与人真挚的相逢与交往。今天,去开启一段采访手记。

在河内,我们感受到的中文浓度,和越南滴漏咖啡的醇度有一拼。不仅在城市里,常听到越南人说中文,在乡间村落,朴实的农村大姐也会小声蹦出中文。

比如,我们在春山公社村民黄大姐家中做客时,她听到我们学着用越南语打招呼,连忙用中文回应“对对对”。“啊!您也会说中文?”听到这位农村大姐开口说中文,我们多少有些诧异。身旁的翻译说:“会一点点啦!看电视剧学的。”这位朴实的农村大姐说,自己爱《还珠格格》,爱小燕子,爱很多中国的电影电视剧。

企业工厂里,中文就更加普及了。在越南塞拉芬垃圾焚烧发电厂,年轻的越南工程师陈德良告诉我们,《西游记》《三国演义》等经典影视作品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看得多了,自己就慢慢学会了中文。

陈德良跟我们沟通不仅零障碍,还时不时抛个梗。我们采访他时,他坐的椅子突然塌了,拍摄只得暂停。还没等我们圆场,他先自嘲:“有可能是我比较重,椅子受不了了。”

玩笑归玩笑,说起中文的用处,他很认真:“我的工作需要用到中文。有了中文,工作会很方便。”在工厂里,中文不仅是履历表上的一项技能,更是每天上班要用到的“工具”。工具用熟了,工作也会游刃有余。

更有意思的一次,我们匆匆赶路,经过还剑湖畔时,一位越南大叔主动和我们打招呼。他指着牌坊上的对联,考验我们是否认识上面的汉字。于是,我们用普通话,他用汉越音,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一起读着对联上那些颇有意境的诗句——“临水登山一路渐入佳境”。

越南语中的汉语借词,叫作汉越词,其读音,则叫汉越音。它们来自中越长期的语言往来,成为两国文化交融的见证。

中越文化交流不仅体现在文字。大道节目组在越南采访的时候,恰逢中秋将至,各式月饼摆满商铺。我们的越南朋友阮重垂介绍说,越南的中秋,虽然也要吃月饼、观月亮,但它更像是儿童节:孩子们提灯笼、看舞狮,家长们备下玩具和零食。同一个月圆之夜,两国的过法各有特色,但家人相聚、孩子欢笑,都是同样的生活愿景。

除了中秋,中国人过的节日、节气,越南人也都过。

阮重垂告诉我们,“最盛大的当然要数春节,我们在春节也吃团年饭。”“团年饭”这三个字,我们听着格外亲切。

或许团年饭的餐桌上,中越人民摆的饭菜,不尽相同。但忙碌一年,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盼个团圆,这份喜乐和心意是相通的。

传统节日节气,映照着两国人民对天地自然的共同理解,这样的理解,也镌刻进生活的细节里。河内著名的三十六行街,是还剑湖畔的一处古老街区。三十六行,每一行代表着一门古老的行当,每一条街,也都保留着早年的市井传统。我们探访的中药街,中文店招格外醒目。

在这条街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中药铺,三七、地黄、当归、枸杞等各种常用中药材随处可见。在这家不大的店里,一位越南年轻女孩坐在地上慢悠悠地打理药材。紧凑的空间里,弥漫着我们熟悉的药材味道。

越南朋友阮重垂告诉我们,中医、中药、药酒、凉茶,都是当地百姓养生保健的重要手段,“如果不小心感冒,也都会用中药调理治疗,我们觉得中药是比较好的。”

文化嵌进这样的细节里,就不再是书本上的概念,而是各自过日子时,能够彼此会意的经验。

中越文化交流,最打动我们的,还要数河内那些混搭的街景:优雅的中式亭台楼阁随处可见,与浪漫的法式建筑比邻而立。拥有近千年历史的越南文庙就是其中格外古朴的那一座:它始建于1070年,人们在这里供奉孔子和他的弟子;1076年,文庙旁建起国子监,成为越南历史上第一所“大学”。

千百年过去了,庭院里的门匾、楹联和进士碑,见证着人来人往。时至今日,文庙厅堂里,来祈愿学业的越南学生依然络绎不绝。看到厅堂里这些年轻学生,阮重垂向我们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时光,“我当年到河内参加高考前,也曾专程来过文庙,为自己祈求一个好的考试结果。”

在文庙厅堂的另一角,越南书法家武荷则以笔墨挥毫。在案台上,摆放着一本小册子,里面收录了许多寓意美好的汉字。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围在案台边,请武荷为自己写下心仪的汉字。

有人选“福”,有人选“财”,有人选“幸”......一位来自马来西亚的游客告诉我们,他选择的是“仁义”。得知我们来自中国,他立马从英文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我从小就学华文,打算明年去中国旅行。”巧的是,重庆正是他的心仪目的地。

这样的不期而遇,就像这本小册子里不同文字的相遇,描绘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能共情的愿景。我们也请武荷老先生,为我们写下了“大道”二字。

“大道,是比较大的道路,也是一种思想,一种境界。”武荷提笔落墨时,向我们谈起他对“大道”的理解。

这两个字并没有收录在册子里,但在我们看来,它恰好可以作为册子里所有汉字的凝练,也见证了我们在越南这一路的所见所感。